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孝悌力田之楷模——记耀五兄俸母十五年(大寨/刘章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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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有九龄暖被,王祥卧冰,
今有耀五兄俸母十年有五。
寸心报得三春晖,寒暑往来谁人知?
——题记
裴老,裴耀五先生,乳名秋来,父母邻里都喊来子,我也当面叫其来哥。
可能乡人都知道他是咱们盐镇文学古典历史礼仪及书法方面的名家,
但大多不知他还是一个至亲至孝之人。
与来哥相识相交几十年,
他的一生,坎坎坷坷,经历頗多,
我一支拙笔难写其全部,
只想说他在他母亲病榻前伺俸的十几年光景。
当年我还是大寨的乡村医生,
每次来哥母亲有病都是他亲自上门来叫我,
那时家里还没有电话手机,来哥家住的是窑洞。
那里的土色很好,精致的白土窑屋里屋外被他整的干净利落。
来哥无姐无妹,只有一个弟弟叫裴耀光,
是一个中学教师,那时正值其弟老婆去世,
撇下两个孩子,所以照顾母亲的重任就落到了来哥的头上。
来哥母亲是几十年的老慢支,一到寒冬和寒春就加重。
发热,咳嗽,吐痰。
那时医疗条件不好,好多药物都没有,
一旦发病就是整个冬季,到过了年还是起不来床。
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来哥却日日守在母病榻前,嘘寒问暖,煎药喂饭。
直到来年的春天,万物复苏,气温慢慢回升了,
加之药物饮食调理得当,元气慢慢也在恢复,其母可以逐渐起床坐坐了。
来哥就会搀扶着母亲坐在窑洞前的太阳地晒太阳。
更重要的是老太太享受到了儿子和孙男弟女们的天伦之乐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他从来没有抱怨过。
我记得有一年冬季,雪下的特别大。
早上,我听见敲门声,起来开门一看,门外看到一个雪人。
原来是来哥站在我门前,我赶忙让他进屋,
他说他来了一会儿了,看着有点早,未敲门。
我说我的哥啊,你来肯定有急事,怎么不立刻叫我呢?
他才说老太太夜里胸闷压气,咳的很。
我二话不说,立马背着箱药箱随他就走。
诊所离他家大约不到两里地,隔着一条沟,
虽然学大寨时,用土推了一个大坝,
但还要下一个陡坡,一尺多厚的大雪,也走的浑身出汗。
到家,量体温,打针,接着输液。
一个小时过去,老太太感觉轻松不少。
每次去输液,他都不让我走,嫂子很默契的在做饭。
我们在这缓解的间隙,促膝而谈,从国家形势,到世界动态,
从文学作品到他看的古籍书刊…………
我那时听着就像走进一个文学的王国,沉侵在他的讲述里。
再后来随着他母亲年龄的增长,逐渐出现了肺气肿,肺心病…….
在最后的一年里,各种脏器功能衰竭,
最主要是呼吸困难,有时要端坐呼吸,
来哥就整天整夜的坐在后面抱着。
面对这样的情景,我感觉自己真的太没用,
老太太也真的受罪,来哥又心疼又累的不行。
终于有一天,这个古朴典雅的老人去世了。
享年六十九岁。
虽然这些年她饱受疾病的折磨,
但我知道她很欣慰,因为她有一个孝顺的好儿子。
她走的很安详。
百孝善为先,
子欲养而亲不待,
来哥是我一生学习的榜样和动力,
他对父母所做的一切也是我们学习的楷模。
来哥的一生,是坎坷的,更是苦难的。
就像一棵小草,在石缝中生长,一生笔耕不辍。
虽在诗词书法上造诣匪浅,但从不外化。
前年来哥八十寿辰之际,我曾写诗一首为其庆贺:
贺寿
喜闻兄八十大寿,未能前去,甚感遗憾,拙写贺诗一首祝兄生日快乐!
昂首杖朝鬓未霜健步盘谷且徜徉 挥毫泼墨抒情怀 才德功满溢四方
风雨人生八十载 父贤子孝天伦长此去
期颐已不远 百年同醉三千觞
2015.08.乙未年七月八日弟章来于郑州
这也算是我为来哥的一生所做的评价吧!愿他心宽体健,福寿安康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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